李有福知道三姐想问他，有没有和四姐相认。
“没有。”
李有福摇了摇头，“我怕这只是一场梦。”
李来娣不知道是对还是错，“或许你是对的，都这么多年了，就算相认，也不见得四妹会认你。”
“我倒不是担心这个。”
“我跟四姐很有缘分，坐的是一列火车下乡，又下乡到一个生产大队，我就在想，是不是冥冥之中上天都想让我俩相认。”
李来娣半天没说话，她是军嫂，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，从来不信什么鬼神，老天一说。
不过事实摆在面前，李来娣心里已经动摇了。
李有福被老祖宗托梦总是发生在眼皮子底下吧，不然李有福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。
而且夏婉和李有福，一个在南，一个在北，八竿子都打不中，这么远的地方都能相遇，这是不是说明，老天爷都看不下去，要让他们姐弟相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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