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识趣。
陆老夫人颔首,眉宇间的冷意稍稍缓和。
她轻轻抬了抬手,示意不必多礼。
“张夫人言重了。年轻姑娘家血气方刚,也是人之常情。既然知错,我也就不追究了。”
看在张夫人知进退的份上,她选择了暂且罢手。
可张昕悦虽然被母亲强行按了下去。
消停了片刻,却还有旁人不肯就此作罢。
坐在角落的一位绿衣姑娘忽然冷笑一声,手中团扇轻摇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“其实张姐姐也没说错什么呀。老夫人您方才说‘主子没出声拦’,又说‘主子不在场’,这不是明摆着把矛头指向袁姐姐吗?”
“再说了,之前那个小厮明明只是端茶递水,何至于非要赶出府去?如今人还死在了外面,这可不是简单的‘失职’二字就能撇清的吧?”
她顿了顿,眼角斜挑,语气越发尖刻。
“真不知道老夫人打算如何向袁家交代?袁大人乃是朝中重臣,袁小姐更是清白闺秀,若因一场宴会落得个被构陷的名声,将来婚配仕途都要受影响。这笔账,怕不是一句‘招待不周’就能翻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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