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错了。”时念说道,“当时凌晨,那么多家公司,他们都得到了你给的假消息,没有一家像你如今一样。”
“甚至,都得知消息以后,第二天到场的还有接近二十家。”
陆心漪张口想什么,可是时念却用话堵住陆心漪的嘴。
时念快速说道:“你错在三点。”
“第一,消息来源即便无比确定,也不能如此散布,一旦出事,后患无穷。”
“第二,一个看好的值得投资的项目,即便有隐患,也可以在可承受损失范围内小资金试错,当天到场的其他十几家就是如此,只是被你和傅新钧威胁不敢投罢了。”
“第三,为了针对一个莫须有敌人,赌上自己的一切,包括你陆小姐的名声。”
“我没有赌上一切!”陆心漪反驳道。
“没有吗?”时念冷笑,“用你的名头散布消息,当场对其他家施压,哪一件压上的,不是你陆心漪的名誉?”
现在的名誉全面坍塌,不过是当初种下种子结的果,自作自受罢了。
陆心漪反驳不能,她不甘心,又怒叫道:“那么国际市场的金和铜呢,时念,你就是赌一把!G国铜矿的事我也知道,你只是赌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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