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明赶紧拨打电话，想要通过积累的人脉保住一点晚节。
结果发现，一个个都打不通，以前看起来牢不可破的人脉，仿佛顷刻间都化为乌有了。
偶尔有一两个接通的，也是各种推脱。
至于他想联合行业协会发布声明，更是遭到了无情的冷落。
以前的他，可以说是一呼百应。
现在的他，却瞬间成了过街老鼠。
无奈他只能打给那些学生，他学生当中也有不少混出名堂了。
然而却发现，很多学生也不接电话。
少数接的，同样推脱，跟他诉苦，说自己有家庭也不容易。要是掺和进去，会丢掉工作。
更有甚者，为了自保直接站在对立面，抨击秦岳明，说他枉为人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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