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种大逃杀?确实很符合恶戏的特点。”
仔细想来他刚刚找到这位搬尸者时,对方确实举止怪异,在工具室内不断撞击头颅,甚至连头骨都给完全撞碎了。
或许正是畏惧着参与祭典,害怕被抽掉大脑。
罗狄却显得有些兴奋,他似乎已经知道这场戏剧的最终目的了。
“恶戏的地狱物并非像脊柱那样被直接赠予,而是像现在这样通过自身的戏剧演出,借由注射器来不断完善自身大脑,最终构建出独特的「戏脑」。
不知道我这位脊者兼顾地狱修道士如果最终获胜的话,会怎么样?是否也会授予我戏脑……能得到地狱的大脑或许能进一步加强与角落体系的联系。”
罗狄很期待用地狱大脑承载垂体的模样,本身也完全沉浸于这场戏剧,根本没有休息,起身出发。
罗狄扛着铁锹准备离开这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木屋,虽然这里没有任何的衣冠镜,罗狄却能大概想象出自己目前的形象。
漆黑皮衣,铁锹扛肩,通体苍白,眼眶苔藓。
搞得和伪人似的,但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爽感。
出门前他突然停下脚步,想起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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