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一楼的尽头。
大量的活蛆从屋内爬出,
爬向门外被完全砸成碎肉,每块碎肉还生长着小型铁柱的尸体,甚至连人型都不复存在,整颗头颅都被砸得稀碎。
这些活蛆继续啃食着碎肉,尽可能让一点渣滓都不要剩下。
戴着金属口罩的阿加莎,后背不断从金属活塞间喷涌蒸汽。
她正骑在这副碎裂的尸体上,哪怕已经满是碎肉都还不放心,还在认真盯着每一块肉。
不仅如此。
阿加莎的金属左臂居然不知所踪,从伤口状况来看像是被活生生拧断的,十分夸张。
手持瘟疫法杖,穿着商会长袍的卡莱恩则站在通道间十米开外。
他的胸口居然留有五个深浅不一孔洞,似乎是被手指贯穿。幸好被内部的硬化瘤晶挡了下来,差一点就要伤及脓瘤核心。
他当前并没有去关注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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