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嗅到了大脑腥味,罗狄的饥饿感愈发强烈,甚至只能坐下来用一只手按住脸庞,压制住那份饥渴的表情。
“哦~好的。”
老板在烤制大脑时,偷偷向着罗狄所在的方向瞥眼过去,竟意外发现那遮住面庞的手指缝隙间居然钻出了什么东西,很像他摊位上的鱿鱼须。吓得他差一点就要丢掉手中刚刚装好的脑花盒子。
但再次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。
十分钟后,一份勉强烤熟的大份脑花上桌。
罗狄本想提着这些烤脑花回家吃,但实在按捺不住,只能在摊位上开吃。
别人吃烤脑花都是用勺子,而且也需要稍微吹冷一些。
罗狄根本没有这些过程,端着刚刚烤好而冒着热气,温度起码不低于90℃的脑花便直接向着嘴里倾倒。
一盒接着一盒。
不到五分钟就将数颗猪脑全部吃光,完全不带停的。
“嗝~还有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