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罗狄的出租屋一个规格,一室一厅。
里面堆满着大量的杂物,空间被压缩得很小,沙发什么的明显已经有很多年了。
另外,罗狄也是注意到有着一块年轻人的遗像被挂在客厅。
一杯热茶很快便泡了过来,老俩口毕竟收了钱,端端正正地坐在对面。
他们做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,像是要给出足够详细的回答才值得上这比突如其来的转账。
“随意一点就好,我就问一下关于月球市的问题。”
“你问,我们知道的一定全部回答。”
“我是以旅客的身份第一次过来,乘坐列车时同车还有许多‘居民’,他们是大概什么情况?”
老头一脸无奈地笑了笑,“说得好听就是居民,说的不好听就是流放。我们老俩口也是被流放过来的,以前家里还有三个人的时候还住在地球市。
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
我家这个儿子不争气,读不出书也不好好工作,即便被安排了工作还经常惹事。最后还因为一些事情而变成了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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