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病床上的罗狄正捧着名为《驱魔》的,当思绪完全投入时,舌头依旧会不自觉地弹响。他本身并不排斥这个后遗症习惯,反而当作某种“战利品”。
间隙,罗狄透过病房房门上的窗户能看到有不少人正向着隔壁走去。
原本寂静的通道也变得热闹起来,除了护士医生,还有好几位体格远超常人的金发外国人。
应该是隔壁病房的安娜醒了,但罗狄没有去凑热闹的意思,继续拿起枕边的。
时间从文字缝间溜走,
咚咚~一阵敲门声将罗狄从故事拖回现实,
“请进。”
一副巨大身体堵在门口,甚至都看不到脑袋,要知道房门可是有两米高。
随着此人弯腰而挤进病房,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件定制款的超大西装束缚着身体,领口之上载着一颗剃着光发的头颅,面相粗狂而野蛮。
光是体型与面相带来的压迫感就让罗狄本能性地侧移身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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