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越水七槻跟着高默追出别墅。
“你说有人委托你,到底是谁?”
“她只说是你朋友。”
“别开玩笑,薰衣草事件我没告诉其他朋友,而且这些年真正可以称得上朋友的只有……”
越水七槻在雨后冷风中顿住身形,直直看着高默背影。
她真正的朋友只有那个去世的女仆。
不会吧?
怎么可能?
“是、是她告诉你的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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