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我很少离开宫中,总是把人想得很简单,自觉穿上普通的衣裙,再说两句江湖之言,便可伪装成这酒肆内的一员。殊不知,我腰间的玉佩流苏,身后侍奉的婢女,酒肆外暗中保护的禁军,都早已将我‘出卖’。
我接过桃糕,竟当众轻咬了一口:‘好甜。’
‘桃糕是天下一等一的糕点。’李慕盯着我的脸颊,盯着我头冠上的玉簪,毫无避讳地说道:‘美人如玉,才色双绝,安平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女子啊。’
我瞧着他酒醉的脸颊,竟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‘若我要你出仕,你愿意嘛?’
这话一出,我感觉自己整面脸颊都燥热了起来。
我可是一国的长公主啊,我怎可失了仪态,忘了礼节,竟像普通女子一样……在委婉的表露心意?!
我记不得他的回应了,只逃跑似的离开了酒肆。
……
那日分别,我便知晓自己对他倾心了,也知晓……他那日毫无避讳的话语,究竟是何用意。
我没去想自己能与他的‘交集’走到哪一步,但我欣赏他的才华,也心疼他胸中的积郁之情。
十八年来,我第一次向父皇举荐名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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