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垂落,他踏着霞光而来,站在众人十米开外,并没有开口说话,只冷笑了一声:“呵。”
“你呵你麻痹。”马夫一看见他,瞬间就破防了:“傻缺一个,让人卖了,还帮人家数钱呢。”
邢涛看着刘纪善,也忍不住骂道:“你是真的蠢!你快点滚,不然我马上打死你。”
“呵。”
刘纪善就站在那里,不急不缓地看着四人,轻声道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四号会死嘛?知道是谁投了最关键的一票嘛?知道为什么五号他们,会同意让我走天字路嘛?知道为什么我开局就在监狱中‘蛰伏’嘛?”
四人看着他自信的表情,以及不急不缓的话语,一时间眼神都变得复杂了。
是啊,这么多巧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?为什么他在刚才会那么果断地加入怀王阵营?
刘纪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一字一顿:“我从第一幕就是怀王的人,卧薪尝胆地隐藏在墙头草阵营,以作耳目,懂吗?究竟是谁蠢?究竟是谁在雾里看花?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很聪明……呵,可笑。”
那一声轻呵,彻底击溃了四人的心理防线。他们完全被老刘唬住了,马夫在呆愣,邢涛感觉脸颊皮肤发烫,就连柳玲儿和书生也有一种阶段失败的落寞之色。
“很多事儿,你们慢慢品吧。”刘纪善一副点到为止的模样,手臂轻指着南侧:“我家怀王说了,他有过关的办法,还想活着,自己过去听他的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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