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情,就好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儿,而今日又被还原了,所以,刀疤脖才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灵动。
二十分钟后。
任也坐在审讯室内,已经想好了计划:“我踏马真是个天才!”
“咣当!”
刀疤脖一脚踹开铁门,指着任也说道:“接头的灯芯已经死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用最残忍的手段审讯他,逼问他组织的情况。”
“啊?!”
任也抬头懵逼:“最……最残忍嘛?”
过了一小会,301审讯室内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。
“我踏马……什么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信我,我真的不是有多忠诚,有多强的意志力……我除了知道自己叫沙包外……就特么啥也不知道了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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