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老刘见任也一脸呆滞,且嘴角还流着口水,顿时心疼地拿起擦桌的抹布,为他擦了擦:“兄弟,没有三十年脑血栓,都演不出来你这个表情。咋了……口腔的生理周期到了?”
任也大脑在思考事情,专注力爆棚,根本没注意到老刘拿的是什么,只伸手接过,一边擦着嘴角,一边说道:“行了,你们几个都休息吧,我自己坐这儿想一会。”
爱妃,老刘,甚至连刚来的许棒子,都已经习惯了任也的这种做事方式,也知道在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,所以只各自扔下一句安慰的话,便去休息了。
许清昭回了自己的客房;许棒子脱掉外衫,躺在床上酝酿睡意;而老刘今天比较讲卫生,他倒了一壶热水泡脚,并用任也擦过嘴的抹布,擦了擦脚和脚指缝,随后又规整地放在了桌上。
不多时,客房内便响起了老刘和许棒子的鼾声,而室外则是吹进了暖风,清晨的朝阳也异常艳丽。
任也伏案而坐,整个人进入了非常专注的思考状态。
他下意识的从意识空间内,呼唤出了一本笔记,并缓缓拿起笔,一边思考,一边开始记载。
这本笔记的前十几页纸,都已经被写满了,内容是完整的《罪》星门推演过程。所以,任也在新的一页,率先写下了“人皇游历——瘟疫起源”八字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任也已经在脑中重新排列了线索顺序,并开始详细记录。
他精神高度集中,先是用抹布擦了擦脸上渗出的汗水,随即在笔记上写道:“起点:阜南县客栈,甲字房的客人也就是枫林道人,曾在伏击时说,小怀王有愧于天道,所以天道才会连降数日暴雨,以示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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