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如此呆傻地泛着淫笑,是为何?”翁散人嘴挺缺德地招呼道:“快过来相商啊。”
任也迈步走过去,轻叹道:“唉,这山中的落叶,总是容易让人想起旧事,不自觉的就发呆了。”
“你刚刚不是发呆,是面露无耻的淫笑,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。”大胖龙严谨地纠正了一句。
鬼头刀也看了一眼任也,半真半假地回道:“山中落叶和旧事?你这话接得非常突兀,莫不是在对暗号,寻找‘熟人’?”
你的心怎恁脏?老子就是胡诌一句,你竟然如此敏感?任也愣了一下,笑道:“呵呵,你怎知,此秘境之中会有熟人在?莫不是,你已经找到了?”
二人对视,都露出了看透不说透的微笑,且不再争辩。
任也弯腰落座,用余光瞄了一眼鬼头刀,心里暗道,这家伙虽然斑秃的发型,瞧着确实有些智力低下,但听他刚才说的话,此人却不是一般的角色。
他想用一句话,让大家都觉得任也有队友,从而心生防范,暗中排斥。你若较真反驳,那便是做贼心虚;你若反驳得当,他便漏出“我在跟你开玩笑”的笑容,总之,怎么都不亏。
呵,脏东西,这五个都是脏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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