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瓶酒放在家里有十多年了,老爹跟兄妹二人说,这是一个好朋友送的。但实际上,那几年正是兄妹二人需要补课的阶段,他手里没钱,就非常想给一个出版社写专栏稿,干干兼职。
一狠心,他咬牙买了两瓶茅台,在出版社门口足足等了一下午,但没想到人家管事的根本没看上,只在车里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专栏稿根本没人看,坑位都是留给领导关系的,你就别花心思了。”
兼职没干上,倒也没什么,最主要的是俩孩子补课被耽误了。
成人社会就是这样,有的时候你使尽浑身解数,也没有办法让儿女站在公平竞争的起点。
这些年,在兄妹二人长大的过程中,老爹在心里留下了很多遗憾,只是他从来不说而已。
菜肴上桌,酒倒满,一群人弯腰坐了下来。
“大家……!”
“叮咚!”
任也还没等说完开场白,门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谁呀?”任庆宁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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