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从铜锅的笼屉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饼子,看用材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美味,也就是普通农户人家吃的菜饼。
天犀洞主将菜饼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盘中,又取出瓷碗盛了汤。
一切弄妥,他转过身,挽起衣袖,用苍老的双手掰开菜饼,只一小块一小块地送入儿子嘴中。
吃两口碎饼,再喝一勺精心调制的汤汁,只没多一会,幼童嘴唇上的青紫色便缓缓褪去了一些。
“爹爹……好吃……。”幼童口齿不清,不擅表达,但小脸上却露出了极为满足的笑容。
他此刻就与普通的孩子一样,吃饱睡好,便是无忧无虑的童年。
轿中静谧,阳光透顶,这老翁哺育幼子的画面,就仿佛定格了一般。
过了好一会,儿子吃完了,便再次将下巴戳在木箱壁板上,呆呆地凝望眼前的布帘。
天犀洞主拿过儿子吃完的残羹剩饭,只盘坐在塌上,无声咀嚼。
这些年,他真就与普通农夫一样,过着粗茶淡饭,闲云野鹤的生活,仿佛南疆一切的风云变幻,对他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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