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鬼堵桥,有言在先,他们堵的是我,所以,我从来没有连累过他人。即便舍命相搏,也是自己孤身一人入山。”
“此间破局之后,你们见利而起,在桥头抢夺我斩杀之人的血引机缘,这也谈不上什么无耻下流。毕竟谁来此地,都是为了更进一步,欲求能与人争,能与天争。”
“若是一切平安结束,那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
“可偏偏,你们得利后,又想坐山观虎斗。但这我也可以忍,因为这世界上的畜生太多了,咱确实没办法挨个去跟他们讲道理。眼见了心烦,那躲开便是。”
“只可惜,正因为你们的龌龊算计,今日与我并肩的一位生死之交——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气很不顺了,我要杀人!”
“对,单纯就是要杀人,同样没有道理可讲。”
任也在荒野之中,每前行一步时,都会清晰无比地说出一句话,且目光一直在盯着紫府传人。
“哈哈哈!”
紫府传人见任也盯着自己,便朗声笑道:“……你虽是古皇传人,可此言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吧?杀四鬼,大家都动手了,自然也有资格去夺取血引机缘。你管得了天,管得了地,还管得了大家吃饱了,就不想再搏命厮杀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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