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也坐在椅子上,抬臂的动作明显迟缓起来,且星源力在体内疯狂狂暴地运转,似乎要撑爆四肢百骸,令人爆体而亡。
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感,在静脉与骨骼之间游走,像数万根银针,在扎着自己的五脏六腑……
“呃……!”
任也嘴唇颤抖地低吟了一声,右手哆嗦的幅度,险些已经抓不住麻将牌了。
双耳中,星门那冰冷无情的提醒声再次响起,他已经被扣了四十点天工值了。
他忍着剧痛,却依旧喜怒不形于色,只扭动僵硬的脖颈,又看向了眼插银钉的男子,语气结巴地问:“你……你是否是……第一个死亡的人?”
男子低头瞧着自己的牌,稍作停顿道:“是。”
“呼……!”
任也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浊气,心态稍稍放松了一下。
他虽然是全程寒冷刺骨的状态,可却感觉自己早都汗流浃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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