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他脸颊上流出了无比忐忑,无比彷徨的表情,带着一丝丝哭腔道:“其实,仙澜宗轰然倒塌之时,我并不想返回潮龙,但奈何岳父大人与玲儿非要将我接回……我心中很怕,很怕这城中的权贵瞧我碍眼,会在暗中行刺杀之事……可我又不敢违背岳父的意思,直到他战死后,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,我内心都对他恐惧无比……!”
任也微微转身,扭头看向他问道:“龙兄,你是怕杨家杀了你,取而代之吗?”
“我心里的过去种种回忆告诉我……岳父绝不会杀我。但现实却也在不停地提醒我,这杨家随时都有杀我的能力。”龙玉清掏心掏肺道:“若是那日我喝下的毒酒中,没人能放入保我一命的东西,又该如何呢?!”
“如果杨家没得选,我的下场会是什么?”龙玉清摇头叹息道:“我不敢想,一想就会陷入深深的自我矛盾之中……!”
“我能理解你的矛盾。”任也看着他:“你自帝坟出来后,回家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龙玉清摇头道:“我与刑无离开帝坟后,便一路赶来这间客栈,还没有回去呢。”
“嗯。”
任也停顿一下,也不忍向他提起杨玲儿疯了一事,只轻声问道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话音落,龙玉清瞧着任也的侧脸,便缓缓弯曲膝盖,嘭的一声,跪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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