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掌柜听完后,人都傻了,近乎流着哈喇子问道:“您要图谋人家半个州的疆土,这一点前因后果都没有,也没有任何具体计划,就……就上嘴唇下嘴唇一碰,干图谋啊?!”
“这与送死有何区别啊?”
“不不,这事儿不是异想天开,它是有基础的。”任也摇头。
“什么基础?”秋掌柜问。
“我手里有一个人。”任也竖起一根手指:“先前大乾知道了我们要在清凉郡打造三座奇观福地,所以他们便开始卡脖子,不向南疆输送奇珍建材。再加上我清凉郡穷得叮当响,所以……我一怒之下,就率领小队成员去了大乾的赤金城,并且成功得到了点善良之财,还抓回来一个人。他叫袁大朗,乃是四海商会袁子良的嫡子。而这四海商会乃是大乾八皇子扶持的钱袋子,在大乾境内手眼通天,人脉极广。”
“官商?”秋掌管的理解能力非常不错。
“对。这大乾的人,都以为袁大朗死在了赤金城被劫一案中,不知道他还活着。”任也点头道:“但我与他父亲袁子良是通过信的,并以袁大朗相威胁,在大乾得到了不少低价的建造奇观福地的珍财……!”
“就是拿人家的独子,进行敲诈勒索呗?”秋掌柜总结了一句。
“不,别人搞我们是敲诈勒索,我们搞别人就是行正道之光。”任也纠正道:“这是思想原则问题,你还需要提高。”
“懂了。”秋掌柜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