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,潮湿,阴冷的入监道内,就只有油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。
任也低头扫着灰尘,偷偷感知了一下铁门内,且相隔十几步远的牢房,而后才察觉到有一位白衣男子,躺在草席上,披头散发地望着天花板。
那穿着死囚白衣的男子,在任也的感知中十分模糊,也无法窥探真容。并且,他的气息也很微弱,就像一位普通凡人。
“当啷啷……!”
任也扫到铁门前,故意用扫把制造出了一些声响。
却不料,那白衣男子依旧一动不动,只呆呆地望着天棚,像是死了一般。
任也手中的活儿不停,大脑却急速运转着。
就这样,他又沉默了半刻钟左右,几乎已经快把能干的活儿都干完了,这才压低声音,轻声说道:“驴脾气啊,明明能活下去,却非要闭口不言……这下好了,剩下的日子可以按天过了……!”
一言出,狱道泛起阵阵回响。
牢房内,那躺在草席上的男子,却依旧呆愣,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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