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胖对于二伯的崇拜感、依恋感也是非常浓烈的。
他此刻瞧着满面苍白的二伯,心中甚是心疼,而后便有些僭越地劝说道:“二伯,我早都跟你说过了……你这旧疾,就只有神墓中,我李家‘最特殊’的岁月悬棺可以治好。那最特殊的岁月悬棺中,蕴藏着一件至宝,且拥有我李家传承的大道本源。若您能将其炼化,必然可以彻底痊愈,放手征伐离乡路。并且,那个特殊的岁月悬棺并不在神墓深处,只在外围,所以,我真的不清楚,为何您会如此抵触取出它……!”
“住嘴!”李泰山不耐地呵斥了一声:“我早都跟你说过了,那具特殊的岁月悬棺,不是无意间流入到神墓外围的,而是……有人故意把它放在了那里。它不是给我准备的,所以,我不能拿……这也关乎到李家的未来。”
“那到底是给谁准备的?!都是自家人,就应该谁最需要,就给谁用啊!”李小胖有些急迫地强调了一句。
李泰山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,沉吟半晌道:“你说得没错。谁最需要,就应该给谁用,但……绝对不是我这个糟老头子。”
“您为何……?!”
“闭嘴吧,此事不须再议。”李泰山直接摆手打断,皱眉道:“去,去叫浮生进来。”
李小胖还想再劝劝二伯,但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已经逐渐严肃起来后,这才只能不甘地离去。
不多时,李泰山的一位侄曾孙走了进来。他叫李浮生,瞧着大概三十岁不到,长得气宇轩昂,颇有英才之相。
李泰山虽外表看着像是一位中年人,但即使不算当初他在神墓中沉睡的岁月,那年纪也很大了,并且膝下子孙已有四辈。而同辈之人,甚至已经有了五世同堂,或是六世同堂的子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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