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也闻言,心中倍感温暖,忽然想起他那埋在昆仑山的老爹,也想起了站在背后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两位师尊、白条鸡前辈等等。
他能感受到小姑对于瞎子的疼爱,更能共情这种简单而又纯粹的至亲关系,所以笑着点头道:“我知道,我们一直都活得不容易,所以……我绝不会很莽撞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“嗯,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小姑缓缓起身,抬手便要熄灭蜡烛。
“小姑,您等一下,我还有事儿跟您说。”任也赶忙叫了一句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是这样,今日天牢大乱后,孙家家主孙弥尘也赶到了现场,而且……他一直对我露出那种很奇怪的笑容。”任也眨了眨眼睛:“我心中甚是不解,便想要试探着询问,却不承想,他先开口了。先是问我您最近怎么样,而后又邀请我们这两日去他家赴宴,说是尹家倒台了,您也失业了,他可以帮您找一份体面的差事。”
小姑面色平静,话语简短道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“记得。”任也立马点头:“您说过,失业后,不论谁来家里找您,都说您不在。”
小姑听到这话,便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:“那便是了。我不想见孙弥尘,更不想去孙家,你自己找个借口推脱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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