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在锅里,任也草草吃了一口,而后便快速洗漱,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不知是太累了,还是这一整天的心神都在紧绷,总之,他一躺上床就秒睡了,鼾声四起,睡得格外的沉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李家。
李小胖眼眶发黑,脸色蜡黄地坐在餐桌上,神情极为恍惚。
由于他去了天牢工作,所以每日吃早饭的时间,也提前了大概半个时辰,并且是与好大孙李浮生一块用膳的。
“嗯?你今天是怎么了,为什么吃得这么少啊?”李浮生平时是极力避免与小胖说话的,因为说了就要叫爷爷,这令他倍感不适。但小胖今天的状态有点反常,竟看着桌上十几种精致的点心不动筷,这有违一个胖子的人设,也令他感到奇怪。
“昨晚喝了太多的酒,今日有些萎靡。”李小胖摆了摆手,“顺嘴”问道:“你这刚当上狱统,天牢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你不会遭受到什么牵连吧?”
“要说一点牵连都没有,那是扯淡。”李浮生并未多想,只拿着馒头叹息道:“这死狱中的死囚越狱,本是刑堂分内的事儿。但昨晚的宗族会议,却一个刑堂的人都没有,我这位新狱统更是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……!”
李小胖眨了眨眼睛,“惊讶”道:“为何会如此啊?这死狱出事儿,怎么绕也绕不开你这位狱统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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