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后,困意上涌,任也打着哈欠洗完了碗筷,又与小姑说了一声晚安,而后便回房休息了。
他躺在梆硬的木板床上,心中想着明晚就要见说书人了,所以明天白天的时候,他还是要观察一下越狱案的进展,而后再悄无声息地从小胖那里套点话,看他是不是比自己了解的内情更多……
想着想着,他便格外昏沉地睡去。
……
深夜,亥时过半,皓月与星辰明亮,整座虚妄村都被一种沉睡的寂静氛围所笼罩。
“沙沙……!”
清爽的凉风吹拂,一位膀大腰圆的壮汉,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,脚步很轻地来到了一条阴暗逼仄的胡同之内。
这位膀大腰圆的壮汉,便是受那“披头散发的神秘人”差遣,暗中拿着鞋履伪证,深夜来到了任也家的门前。他身后的两位黑衣人,也都是肉身散发着黑气的强者,且身影瞧着非常模糊,似乎动用了某种诡异的秘法。
壮汉站在阴暗的胡同内,身着黑袍,目光锐利道:“那小瞎子是白气品境,而他姑姑最多也就是赤气品境。此二人虽是野狗一条,不足为虑,但恩主不想嫁祸一事节外生枝,尤其是不能被三堂知晓,所以……我们万万不能惊醒他们,只需悄悄把这鞋履藏入瞎子家中便好。”
“嗯。”
两名黑衣人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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