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刷!”
一言出,这风向还真的变了。
说书人顿感裤裆凉飕飕的,便抬头朗声地怒骂道:“狗日的天道,你竟还颇为顽皮啊……嫉妒我的卵子?!”
这本是一句玩笑之言,但细细品味下却不难发现,说书人不论是言语还是表情,都对天道充斥着一股厌烦的藐视之感。
他在讲述一个故事时,是可以沉入一位拥有灵韵的角色之中的,并短暂地得到对方的一些诡异神法。当然,若是沉入的角色与他的传承是信仰对立的,那他则无法“扮演”对方。
这种传承太过诡异,很像是一种特殊的稀有传承,比如神明系,比如灵魂系,比如学者系……
但这种强大的传承,也同样拥有“因果承负”的代价。那就是说书人在讲述过程中,如果过于沉浸,那便会清晰地感知到角色的喜怒哀乐,并且很难自控,很难自拔。
所以,他才会流露出难以遏制的悲伤,甚至是割双卵的冲动。这种过分“沉入”,其实就已经是迷失的前兆了。再严重,他可能就彻底分不清自己是谁了,会疯掉,或者是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夜游神……
不过,他虽是过分沉入的状态,却也并未糊涂。他强行绑架小胖上车,也不光是因为后者能在进入神墓的事上帮助他。
更多的是,李小胖的身上竟有古镜法宝,而那是李家核心子嗣才有的特征。所以,强行拉着他上车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上一道保险。他和瞎子一旦出事儿,李家就有可能因为小胖的缘故,暗中放水,或是相助……
就这样,说书人在不停地询问夜风与绿草中,内心极为矛盾地离开,身下的双卵也无辜地历经了千百次的生死之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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