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浑身充斥着一股非常市侩的气质,不论是谈吐,亦或者肢体动作,都给人一种过分热情,过于健谈的印象。这与天薇小姑慵懒,沉静,以及举手投足间的贵气,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感。二人对比之下,就像是一颗寻常珍珠遇到了夜明珠,前者被比得有些暗淡。
“哎哟,昨日听小女说,你姑侄二人要来家中赴宴……我这一早就起来准备了。”孙夫人身着华服,盘着发髻,光是发丝中插着的宝钗,就足有十几根,整个人看着珠光宝气,异常富贵:“我早就跟老爷说过,黄孙两家乃是世交……有这层关系在,又何必让你委身去他尹家,当什么控火师呢?那都是下人该干的活儿呀……!”
“过什么河脱什么鞋,过什么日子吃什么饭。”天薇小姑淡淡道:“我本就是下人,就该干下人的活儿啊。”
“这说的是哪里话,论身份出身,我孙家还要……!”
“过去这么久的事情,不提也罢。”天薇小姑出言打断了对方的奉承。
孙夫人也不觉得尴尬,只笑道:“呵呵,饭菜已经准备妥当了,老爷也回来了,咱们内堂说话……!”
一行人一边说着,一边就走进了内堂。
任也迈过门槛,抬头就见到了穿着便装的孙弥尘,与亭亭玉立的孙清雪。
“黄小弟来了?!”孙清雪嫣然一笑,很自然地拉过任也的手腕,笑道:“过来,你与我坐在一块!”
瞎子今年也就十四五岁,外表还是个孩子,稚气未脱,而孙清雪就瞧着成熟了很多,不论是身材,还是体态举止。所以,任也被她拉住手腕的时候,突然有一种小小少年被御姐吃豆腐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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