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弥尘作为法堂话事人,自然也是慎之又慎地思考了很久,而后才轻声说道:“对天牢展开内查,这定然会引起恐慌和猜忌,也一定会暴露出‘鞋印’线索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三贼嫁祸黄小子一事,当晚也是有不少巡堂之人看见的,这口口相传之下,鞋印线索想瞒也是瞒不住的。最重要的是,经历过嫁祸一事后,这鞋印线索已经烂掉了,内鬼也一定知晓自己在阵眼室中留下了脚印……现在搞不好已经把鞋履给焚毁掉了,再无被查到的可能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最重要的线索就断掉了。既然赵贤侄已经有了对天牢内查的信心和想法,那老夫觉得……莫不如就试一试。”
孙弥尘扭头看向一众宗族堂大佬:“真金不怕火炼,这心里没鬼的人,自然也就不怕写明自己那一日都干了些什么。反倒是这种打草惊蛇的突然之举,会令内鬼心生惶恐,他在毫无准备之下,保不准就会在书写时露出马脚。诸位,我赞同赵贤侄的想法。”
“嗯。”
钱中阁斟酌半晌:“我与孙族长的看法一样。有些时候藏着掖着地对下隐瞒,反引起人人自危的乱象。莫不如明牌打,就告诉天牢狱卒,你们中间有人是有问题的,如此一来,大家为了自保和尽快捉出内鬼,反而会更加卖力地观察身边的人,保不准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我也赞同。”李泰山话语简洁地附和了一句。
“赞同!”
“可!”
“……!”
有了三大族长牵头,其他宗族堂的长老也接连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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