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亏，该享受的也享受了，能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赚了。”
林默仔细的盯着张盛天。
也看看到了张盛天微微扬起的笑容。
林默眼神一眯：“这个笑容，有种愿赌服输的味道？真准备坦白，自己扛锅？”
张盛天出现这样的表情完全在林默的意料之中。
之前说的那段话，就是用来威胁他和马光的。
传递的信息很简单，就是“你们还不认罪，我就赌上命去查你们的命根子了，别怀疑我不敢，澳洲，中东我都去了，而且都活着回来了，信不信，你们自己决断吧。”
是一种搏命的姿态。
但又没有搏命。
因为这一场自己本就占据上风，出此策略，就是要让马光，张盛天产生“本就是下风了，输了也就输，如果输了就能阻止林默继续深入调查，那坦白也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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