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灵获取情报的难度，就如同最初去拍摄宁红宣扬离婚分割财产的演讲一样。
最难的地方是克制情绪。
因为这一次凤颜给上百人的工作室团队布置的任务是“抹黑林默”“抹黑顺和律所”
经过那么多事件的磨砺，夏灵忍住了。
不仅带回了证据，还顺手带回了这水军团队，曾经执行过的舆情任务。
当夏灵抱着重达一百斤的纸质资料摆在林默面前时，连林默都震惊了。
“这凤颜的团队这么专业？”
“太专业了！”夏灵拿出拍摄的照片。
只见一个硕大的办公区域，里面坐着上百人，就像是正经工作室一样。
“他们在这里接到任务后，编辑好每一个账号的话术，然后去城市各个地方的网吧发布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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