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韵姝:“教育局局长候和正的儿子候永昌打的,你儿子厉害吧,睡领导老婆呢!”
“现在是说这种风凉话的时候吗?在里头抢救的是你男人。”郑父指着抢救室的大门道。
厉韵姝:“……”
郑父瞪了厉韵姝一眼站了起来,“你们在这儿守着,我下去打电话报公安,我儿子都快被打死了,肯定不能放过侯家那小兔子崽子。”
说罢,郑父就背着手气势汹汹地下了楼。
站台上,候和正正在送儿子。
“爸,给你买的是最近一趟去天津的火车票,到了天津你再买票去深市。”
今天已经没有到深市的火车票了,但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要赶紧离开这个京市这个是非之地。
候永昌红着眼点了点头。“爸,我舍不得你。”
候和正一把抱住了儿子,红着眼说:“儿啊,爸也舍不得你,到了深市好好的,注意安全,即便给京市这边的亲戚朋友联系,也别透露你在深市的位置。”
只要他不说,深市那么大,即便郑家人报了公安要抓他,也难抓到人,再不济,还能逃到香江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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