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世珍冷哼说:“您放心,他才不会。跟我谈了半年也只是牵手,肯定是有目的才会跟她领证,又不是真喜欢她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又不是小孩,我学过性教育的课。”
周忆宁大胆发言。
周太太和周世珍都有些尴尬。
她们都是看着周忆宁长大的,对她们而言,周忆宁就是个小孩。
这个词从小孩嘴里说出来,全都感觉到不适。
楼上书房,周董事长和顾慎谨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。
周董事长还让佣人泡了两杯茶,送上来。
事已至此,他现在完全被顾慎谨拿捏住,所以生气是没用的。
解决问题,才是当下要做的事。
“小顾总,你和珍珍的事情,是我教女无方,我再次向你道歉,如同对你父亲所承诺,这个项目我会继续无条件投入,你如果还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。找个时间,跟宁宁把离婚办了,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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