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晚冷声质问。
之前一直想不通是谁拍下照片，还以为是庞总安排人故意整她。
现在想起来，当时离得最近的就是陆言许了，也只有他有机会拍到那么清晰的角度。
虽然已经确定，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。
陆言许也没想到，她会问他这件事？
顿时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拿着手机沉默许久，都没有力气回答她这个问题。
“怎么，回答不上来吗？其实我知道是你拍的，所以你现在否认我也不会相信。我只是好奇，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，让你这么整我？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晚晚，你想多了，你没有得罪过我。”
陆言许终于回过神，却语气低沉地回答说。
“既然没有得罪过你，你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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