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不自信，他是对教皇没有多大的信心。
夏帕蒂是运气好，每次进去的时候，实力都没多大限制。
试想一下，夏帕蒂进入的怪谈如果刚好禁魔，感受不到任何能量，他又是一把老骨头。
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反应又不快，还没有武力当做试错成本。
然后他还是顶尖超凡者，有时候没办法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判断。
那么他无疑是最接近死亡的几个天选者之一。
教皇这个年纪和夏帕蒂差不多，如果也碰到有奇怪限制的怪谈，也是凶多吉少。
其实两大势力合作不合作的，对张阳青来说意义不大。
教皇要真心合作，张阳青也不会拒绝。
但这也只是在现实世界，并且对双方都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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