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特认真的分析了一遍,甚至开始学习其他身穿肉食系布偶服的人,开始通过玻璃窗口观察旁边的素食系布偶服,记住他们的长相和衣服,以待到时候的捕杀。
要不是有铁闸门在这里,可能有些身穿肉食系布偶服的人已经按耐不住要动手了。
一些身穿素食系布偶服的游客开始慌了,但他们怎么都脱不下这身衣服。
感觉这就是他们的皮肉一样,衣服在人在,衣服没有人亡。
亨特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天选者的样子,眼神中的凶狠显露无疑,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找‘同阵营’的游客合作。
罗伯特的想法可没有亨特那么简单,这里可没说身穿肉食系布偶服的人不可以互相残杀。
那么就会出现一种情况,就是自己抢到了贴纸,其他身穿肉食系布偶服的人没抢到,他就可以想办法抢走自己身上的贴纸。
“所谓的贴纸,我没猜错的话就是‘命’把,只要这个贴纸被撕掉,那么我就会像那个‘消失’的麋鹿布偶服工作人员一样。”
既然素食系布偶服的命是贴纸,那么肉食系布偶服的命自然也是。
动物派对听上去没什么危险,不过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,谁都只有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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