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妖还是很听劝,反正虎哥你怎么说,小弟我就怎么做。
张阳青将车停在路边,熄火下车,狼妖也跟着走了下来。
他俩站在酒吧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那闪烁的招牌。
狼妖深吸一口气,看到张阳青要进去,他很懂事的推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。
门一开,一股混杂着酒精、烟草和汗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酒吧内的灯光昏暗,墙壁上挂着一些复古的装饰品,老旧的唱片机正播放着一首节奏缓慢的蓝调音乐。
吧台前坐着几个形貌怪异的客人,他们的目光在张阳青和狼妖进门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角落里,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擦拭着一把带血匕首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仿佛在告诉附近的人,自己刚刚解决了一个不开眼的家伙。
仔细看可以看到,风衣男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,显得格外骇人。
另一边,一个戴着宽檐帽的女人正独自饮酒,她的帽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抹鲜红的嘴唇,手中握着一杯猩红色的液体,不知是酒还是其他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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