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，惨叫声变成了人类的呻吟。
小丑的妆容完全褪去，露出一张苍白但正常的人脸。
他茫然地眨着眼睛，然后捂着额头看张阳青，问道：“发生什么了？我这是”
张阳青让狮子退后两步，它照做，但依然保持着攻击姿态。
张阳青则是仔细观察着小丑的变化，他眼中的血色确实褪去了，但那种狡黠的光芒依然存在。
没有说出太多情报，张阳青简单的解释道：“你被污染了，身体出现了问题，现在感觉如何？”
小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：“我被污染了吗，那真是好极了，真想再体验一次。”
张阳青觉得这家伙应该是在说反话，也没有继续问什么，还有其他工作人员等着自己拯救。
小丑似乎对马戏团的危机毫不在意，只是随意和张阳青聊了几句，就转身钻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那副事不关己的态度，让白毛猴子都忍不住对着帐篷做了个鬼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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