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杀了之后有好处，他肯定会杀，可现在没发现有什么好处，他也是懒得浪费力气。
和其他天选者情况一样，张阳青来到二楼之后，其实也算靠近17号桌，传单自然不会继续燃烧。
那么如何选到自己的‘奖励’，张阳青一眼就看到了线索。
自己不知道，可眼前那两位正在喝咖啡，并且目光没有太多敌意的树人，肯定知道。
他俩一看就是常客。
张阳青先是打量了一眼，这俩人坐的位置不同，应该不是很熟悉。
靠近走廊的这位，是一位中年男性，戴着一副黑色手套，一边喝咖啡，一边在书上写写画画。
靠近窗户的那位，是一位年迈的女性，戴着老花镜，正在看照片。
张阳青没有直接去打招呼，而是走过去观察。
在路过中年男性身边，张阳青看见他好像在画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，但画的很烂，像是初学者一样，歪歪扭扭的，嘴巴都是香肠嘴，粗糙的不能再粗糙。
让张阳青脑子都有些疑惑，他是故意这么画，还是真实水平就这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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