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破山龟守在船尾,三只猴子分别警戒左右舷和船头。
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,货轮缓缓驶离码头,没入浓雾之中。
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越来越响,仿佛在预示着这段航程不会太平。
由于张阳青给的‘船费’比较多,船长的态度也是非常好,把自己的‘宝座’都让给张阳青。
说是宝座,就是一个带垫子的座位,但这已经是船上最好的位置。
船长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子,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,左眼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,右耳缺了半截。
他叼着烟斗,一边掌舵一边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。
“小伙子,你选我这艘船就对了!别的我不敢说,去神磐市,没人比我更熟悉”
船长吐出一口烟圈,在张阳青没有问的情况下,他开始讲起了故事。
“当年我可是海军王牌,这片海域的海贼见了我都得绕道走,就因为我杀海贼杀得太快,搞得海军都没活干了,这才被迫下岗”
不得不说,这里的原住民挺会装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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