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这些,张阳青也就放心多了,终于也算是体会到师父当年的辛苦。
只有当上‘师父’,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队伍中的主战力能量消耗的差不多,张阳青打算还是休息下再出发,黑背猴王和白毛猴子立刻分散开来,警惕地巡视四周。
惟独断角山羊懒洋洋地趴在地上,明明出力最少却喘得最厉害,活像个养尊处优的大爷。
休息的时候,张阳青转向那只获救的猎犬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猎犬虚弱地蹦跳了一下,用爪子扒开腹部的毛发,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口,已经化脓感染。
它又做了几个翻滚的动作,然后痛苦地蜷缩起来,显然是在表达:自己在马戏团表演时受伤,失去表演价值后被卖掉。
而且它的样子也很虚弱,更何况刚刚还和张阳青他们一起跑,伤口都有些裂开。
鬃毛猴子只是照顾张阳青,可没关照它。
张阳青掏出几串肉干递过去,说道:“你带我去马戏团,到了地方你就自由了。”
听到马戏团,狗子确实有些害怕,它是不敢再进去第二次。
不过只是要到附近的话,那还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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