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灵讨好地说道。
说着它殷勤地帮张阳青拧开瓶盖，动作熟练得像个专业的服务生。
张阳青满意地点点头：“不错，比那个服务员懂事多了。”
怨灵其实很强，他触摸过的东西，会沾染上鬼气，也就是负面状态，普通人喝了轻则大病一场，重则当场毙命。
结果张阳青仰头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气喝完，然后一点事没有。
怨灵一点也没有觉得意外，自己能被这人类毒打，还不知道对方使用什么功法，可见其实力有多深厚。
他心里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早就在挨打的时候烟消云散了。
现在再次深刻明白，眼前这个人类根本不是它能招惹的存在。
“嗝~”张阳青打了个响亮的饱嗝，咂了咂嘴，“味道不错。”
“说说你的来历，还有这里那些诡异生物的联系。”
张阳青舒服地靠在床头，随手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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