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张阳青很满意,在多次提醒过后,旗袍女肯定越发觉得张阳青的提示很关键,没有张阳青自己肯定无法发现这些。
这都是张阳青对队伍中其他队员的‘洗脑’。
可这种洗脑对队伍有比较好的发展。
风衣男的表情逐渐凝重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,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不对劲,这个地方不对劲,我感觉是陷井。”
既然昨天的乘客都无法离开,那么自己也很危险。
张阳青察觉到两人的不安,旗袍女的呼吸略微急促,饱满的胸脯起伏明显;风衣男的指节因握紧铁棍而泛白,眼神不断扫视着门口和窗户,显然在提防可能的袭击。
为了稳住军心,张阳青轻笑一声,语气沉稳而自信:“如果我们一开始没发现护士和老鼠之类的危险,也没发现老头手臂有问题,我们也会是这个下场,失败的会一直留在这,这有什么很奇怪的?”
他随手将车票丢回桌面,语气太过理所当然,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这种强大的气场让两名队员稍稍冷静下来。
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号称度过无数怪谈的资深者。
而且还不是吹出来的,张阳青现阶段的经验和判断力足以说明,这里问题不大。
张阳青站在年轻人面前,目光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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