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剩下那位旗袍女,她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,似乎正等着张阳青来邀请她,好趁机刁难一番。
然而张阳青直接带着队伍转身就走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旗袍女气得跺了跺脚,紫色唇膏勾勒出的嘴角微微抽搐,最终还是跟了上去。
她快步追上张阳青,高跟鞋在站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:“喂,你们就这么走了?”
张阳青头也不回:“你不是不想帮忙吗?”
旗袍女气呼呼地说:“谁说我不帮了?我只是.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张阳青终于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她。
旗袍女一时语塞,丰满的胸脯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。
最终她冷哼一声:“带路吧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或许她有难言之隐,坐这趟车的都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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