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拉赫曼心中警铃大作,肾上腺素飙升。
他几乎是以一种超越自己极限的速度猛扑过去,在绷带男的手指刚刚碰到白大褂的瞬间,一把死死扣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粗暴地捂住他的嘴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猛地向后拽倒!
“唔!”绷带男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感到一股巨力传来,天旋地转间,身体就被拉赫曼死死按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,后脑勺重重磕了一下,眼前发黑。
拉赫曼拖着绷带男急速后退,得亏是诡异强大的身体力量,不然根本拖不动一个成年男性。
他的动作迅猛得如同扑杀猎物的豹子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爆发力。
“你他妈干嘛?!”绷带男又惊又怒又痛,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质问,奋力挣扎,鞋底与光滑地面摩擦,几乎要擦出火花。
拉赫曼用极致的气声,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惧和严厉低吼道:“闭嘴!咱们触犯规则了!她是看不见,不代表听不见!也不代表她感觉不到‘不该被触碰的东西’被动了!”
到这里,拉赫曼已经成功‘诱惑’和‘利用’队友判断出女护士的出手规则,试图拿走医院内的特定物品,也有可能是进入不该进入的房间,b会触发她的攻击。
仿佛是为了印证拉赫曼的话,咨询台方向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、却让人血液冻结的“咔哒”声。
像是某种关节活动的声音,又像是高跟鞋尖轻轻敲击地面的预备动作。
无眼女护士的头,正以一种极其缓慢、却精准无误的速度,再次“转向”他们倒地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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