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来到大门附近,绷带男关闭了电筒。
合理吗踮起脚尖,将脸缓缓贴近那冰冷的、沾着些许污渍的玻璃窗,屏住呼吸,努力朝里面望去。
里面一片压抑的漆黑,只能从窗缝照射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到一个穿着深色手术服、戴着手术帽和口罩的身影正背对着门,俯身在一个手术台前。
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形的轮廓,被绿色的手术巾覆盖着,只露出中间一小片区域。
那嗡鸣声正来源于医生手中握着的一个小型手持器械,像是一种老式的骨锯或打磨器,正在高速震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医生正用它对着手术台上那露出的区域进行操作,不是切割,更像是在打磨?或者雕刻?
滋滋嗡.
随着器械的移动,一些细小的、暗红色的碎屑和粘稠的液体偶尔飞溅起来,溅在医生的手套和袖口上,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的器械台上。
拉赫曼眯起眼睛,努力调整焦距,想要看得更清楚手术台上的情况。
突然,那医生似乎暂停了操作,嗡鸣声停止。
他直起腰,似乎是在观察自己的“作品”,然后他伸出手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,轻轻抚摸着手术台上那露出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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