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:这坑真是离谱,毫无提示,得亏我一楼吃了亏后长了个心眼,反应够快,不然刚才就交待在二楼了。
绷带男闻言,更是感到一阵绝望:“看都不行?那我们还怎么找正常的整容医生?”
拉赫曼没有回答,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三楼。这里同样一片漆黑,死寂得可怕,甚至比二楼更加压抑。
空气冰凉,带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和淡淡的蜡味?
手电光扫过,走廊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,门牌模糊,没有任何光线或声音从门缝透出,仿佛整层楼都被遗忘了无数年。
“三、四楼也是黑的,不如我们直接去五楼?五楼是亮灯的!”绷带男看着前方依旧黑暗的走廊和通往四楼的楼梯,打起了退堂鼓。
拉赫曼坚决地摇头:“不行,每一层楼肯定不一样,跳过的话会漏掉很多细节,甚至可能错过关键线索或道具。你相信我,谨慎探索比盲目冲撞更安全。”
他的语气沉稳而肯定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听到拉赫曼的话,绷带男点了点头,压下心中的恐惧。
毕竟他俩能活到这里,全靠拉赫曼的冷静判断和关键时刻的果断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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