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们尝试用工具撬锁甚至用小型爆破装置破门,但那铁门纹丝不动,表面甚至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。
一些铁门后面,还隐约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:有时是沉重的、仿佛拖着什么重物的摩擦声。
有时是疯狂的、用指甲刮擦金属门板的刺耳声。
有时则是断断续续的、用某种无法理解的语言诉说的低语,像是梦呓,又像是恶魔的蛊惑,听得人头皮发麻,心神不宁。
“老大,这门太硬了,常规手段打不开。”一名队员报告道,“要不要去楼下抓个这里的医生上来问问?他们或许知道怎么开门。”
张阳青摇了摇头,目光扫过那些紧闭的铁门:“楼下的医生,按照规则,恐怕根本没有权限进入这一层,更别说知道怎么开门了,就像一楼那个护士说的,他们只在自己职权允许的楼层活动。”
他太清楚这种怪谈的套路了。
这时,另一名负责探查的队员跑过来报告:“报告!楼梯间检查过了,这里没有通往第九层的入口,原本应该是楼梯的地方,现在是一堵完整的墙!”
精明男皱眉:“不可能!我们在楼下可是观察过外部结构,这栋楼明明有十层!怎么可能没有上去的入口?”
他不信邪,走到走廊尽头试图打开窗户,想从外面攀爬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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