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董事长，已经不再怀疑这个“手下”的实力了。
那领域碰撞时感受到的、如同面对浩瀚星海般的无力感，是做不了假的。
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个问题：这家伙到底是谁？
要不是张阳青的行事风格和气息和最开始的一样，没有变化，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被哪个老东西夺舍了。
可这真的像一个刚突破到“混天境”的人吗？
那领域的凝练程度、对规则的理解深度、以及最后那瞬间爆发出的、带着古老符文的恐怖力量，简直沉稳、浩瀚到让他这个沉浸此境多年的老牌强者都感到震撼和心悸！
一瞬间，他甚至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：难道是我变弱了？还是说，处理政务太久，疏于修炼，导致境界退步了？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迅速掐灭了。
不，不是他变弱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力量依旧处于巅峰，领域也运转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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