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演戏,双方都得知道剧本,现在三个小崽子这边已经初步接受了“可持续发展”的新思路,但那个单眼白男孩如果不配合,这戏也难唱。
张阳青便与董事长交换了个眼神,低声道:“你去那边,教教那三个小子待会儿该怎么演,怎么说话显得真诚,这个你在行。”
董事长闻言,挑了挑眉,这点他确实手拿把掐,毕竟能混到这个地位,再加上这家伙‘表演型人格’,肯定没问题。
他点了点头,走向那三个正在努力消化“新知识”、眼神时而迷茫时而兴奋的男孩。
而张阳青则来到了单眼白男孩身边。
此刻,单眼白男孩在董事长那看似凶恶实则并未进一步伤害他的“安抚”下,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,只是依旧紧紧抱着那个破布包裹。
张阳青蹲下身,脸上带着温和笑容,手掌泛起淡淡的、令人舒适的生命能量光华,轻轻拂过男孩身上被打出的淤青和擦伤。
那清凉舒适的感觉让男孩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。
“还疼吗?”张阳青语气轻柔,“放心,刚刚那个叔叔看上去是有点凶,但他心肠不坏,就是长得着急了点。”
不远处正板着脸给三个男孩“讲戏”的董事长听到这句,内心狂骂:艹!你小子长得人模狗样,下手比谁都黑,还好意思说我长得着急?心肠不坏?我看你心都是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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